江知琬的躲藏技巧比李照琰預料中的還要更加精湛。
她不再凌晨出現在露臺，不再把點心塞給熊歲，不再偶遇於走廊或者廚房。
她就像一滴水融入海綿，存在，但是不可觸及。
李照琰在書房處理檔案的時候，會突然抬頭看向門口。
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光線在地板上緩慢移動。
第西天晚上，他提前結束會議回檀宮。
岑雲和駱知遙在影音室看老電影，薄錚然趴在沙發上睡覺。
沒有江知琬。
李照琰問了一句：“江知琬呢？”
岑雲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走廊的旗袍上。
“她說要準備試鏡，搬去齊嬅工作室附近住了。”
“什麼時候？”
“昨天。”岑雲觀察著他的表情，“她沒告訴你？”
李照琰沒有回答。
他大概明白江知琬的意思了。
這是一種拒絕。
沒有告別，沒有留言，沒有解釋，沒有塞給熊歲的便籤。
李照琰轉身離開影音室。
薄錚然迷迷糊糊地喊：“阿琰？你今天這麼早回來？看電影嗎？”
“忙。”
“吃飯沒？”
“吃了。”
“那江江呢？你不去找她？”
李照琰的腳步在樓梯口停了一下。
找？
以什麼身份？
她首接把飛盤叼走了，跑到他看不見的地方，自己玩。
這很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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