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朋友是誰？
這種不確定性比首接威脅更有效，芬姐很快就陷入了猜疑。
她摸不準江知琬是在暗示合作，還是在暗示舉報。
江知琬好整以暇，順勢丟擲了一個人名，關掉手機。
芬姐收到這條訊息之後會面臨兩難。
按兵不動，就要擔心江知琬己經布好局，自己被動等死。
主動行動，比如聯絡表弟轉移資金、找朱明荃坦白、試圖反殺江知琬，任何一種動作都會留下痕跡。
江知琬要的就是她的動作。
芬姐一動，熊歲的人就能捕捉到新的證據鏈。
芬姐也會評估，這件事情被朱明荃知道的後果。
朱明荃最恨下屬揹著他搞利益輸送。
芬姐會擔心——江知琬會不會己經告訴了朱明荃？朱明荃現在是不是在試探我？
這種猜疑會讓她在股東會前的關鍵決策期，無法全心為朱明荃出謀劃策，在危急時刻選擇自保。
江知琬在正事上面向來不是扭捏的人，李照琰把熊歲給她用，她在該用的地方就用的一點兒都不客氣。
雖然這件事情她也可以讓熊歲去查清楚，但是一想，其實她並不需要真的掌握星潮優選的全部證據。
她只需要讓芬姐以為她掌握了，就能讓芬姐自己把破綻送上門。
她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親自動手了。
……
芬姐坐在辦公室裡，盯著手機螢幕。
江知琬。
這個名字在過去一個月裡就像一根刺，扎得她六神無主。
她總是以為己經拔掉了，以為江知琬學乖了，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要爛在肚子裡。
但是江知琬現在又提起了星潮優選。
芬姐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辦公室的門。
這個姿勢讓她有安全感，可以看清誰進來，而別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江知琬到底知道多少？
她發的訊息模稜兩可，是試探，還是釣魚的餌？
陳志強是星潮優選的實際操盤人，既是芬姐的表弟，也是芬姐多年的合作伙伴，兩人平分星潮優選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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