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愣了愣：“你去幹什麼？你傷都沒養好！”
李照琰頓了頓，似乎才發現荒謬。
他剛才在做什麼？
他試圖把餘杭的行程塞進自己的時間表，計算從醫院到虹橋機場的最短路徑，評估如果提前出院需要帶多少支凝血因子備用。
甚至考慮如何讓唐維寧相信他只是去處理一些事務而不是追著什麼人跑。
他皺著眉，轉而說：“我安排人跟你去。你幾點的飛機？”
“早上六點，”江知琬說：“虹橋飛蕭山，五十分鐘。”
“太早了。”
“劇方安排的。”
李照琰拿起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沒有解鎖，只是握著，像是在等某個決定自己成形。
“熊歲跟你去，”最後他說：“另外加兩個，一個在你視線範圍之內，一個在酒店外圍。餘杭那邊有我的人，攝影棚和看片會的場地會提前檢查。”
江知琬想說這太誇張了，現在她自己是安全的。
但是她說不出口，因為她發現他真的有點兒不高興，有點兒……驚弓之鳥。
她乖乖地應了：“好。”
李照琰似乎放鬆了一點，肩膀的線條從那種緊繃的防禦姿態裡退出來半寸。
“你明天結束之後，首接回春申浦嗎？”
江知琬說：“嗯，後面還有宣傳期，平臺說可能要跑五個城市。”
他的眉頭又皺起來：“五個？”
“嗯……”江知琬一個個地數著，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春節之前，”他說：“你要跑五個城市。”
“……這是工作。”
“我知道。”
“你生氣了？”
“沒有。”
“真的嗎？”
李照琰看了她一眼，“這樣趕很累。”
江知琬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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