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錚然湊得更近，手指從她腰側滑下去。
岑雲的眼睛被溫泉蒸得溼潤，池邊的積雪正在緩慢融化，一滴一滴落進石槽裡。
“……等等！”
“嗯，”薄錚然親了親她的臉，“讓我親親。”
這個親親首接親到了晚上，水溫蒸得岑雲頭腦發昏。
她看見他的臉在霧後面，時而清晰，時而潰散。
時間己經塌陷了，捲曲了，薄錚然抱著她回房間往被窩裡滾，她沒力氣了，薄錚然還問：“不吃了？”
岑雲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薄錚然！”
簪子被抽走了，挽了一下午的髮髻倏地散開，濃密的長髮像一匹黑緞子，涼絲絲地鋪了薄錚然滿手，也蓋住了她的半邊臉頰。
薄錚然托住她的後腦，又湊上去親她。
他還道：“我說吃飯來著。”
岑雲不想理他，丟開他的手，把臉埋進枕頭裡。
薄錚然傷心了：“沒人說你變臉很快嗎寶寶？”
“……滾。”
“不行。”薄錚然低頭去尋她的耳後，“小兔子乖乖。”
她偏過頭躲，被他託著後腦轉回來。他吻得很慢，和剛才在溫泉裡的急切不一樣。
岑雲帶了一點兒嬌慵的鼻音，聽著是討饒：“好了，我困。”
她被他翻過來面對面地抱著，他說：“那睡一會再吃吧，還早。”
岑雲調整了一下姿勢。
薄錚然撈起手機，螢幕上是顧仲鄞的名字，給他打了兩個。
他打回去，顧仲鄞問：“哪兒呢？”
“輕井澤，”薄錚然懶洋洋的：“泡溫泉呢，幹嘛？”
顧仲鄞聽到他的聲音頓了頓：“泡完沒？什麼時候回來？”
薄錚然道：“都跟你說了過完聖誕節。”
岑雲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顧仲鄞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氣得笑了一聲。
“薄二，你腦子被溫泉水泡發了？今天幾號？”
薄錚然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日期顯示在一月二十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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