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擦著手說：“但是如果我死了，她有沒有許可權都會被當成靶子。”
他由此也理解了李舜卿的做法。
“有許可權，至少你們會保她，你們保她，她至少可以做完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她還想和那群老古董掐架，也不一定誰輸誰贏。”
陸臣屹強自按捺才把他的話聽完，啃個蘋果啃得嘎嘣脆響，跟嚼人的骨頭似的，眼睛還斜著他。
“上回薄二怎麼說你的來著？你沒覺得你的邏輯堪比‘我，秦始皇，打錢’的傳世經典嗎？”
李照琰交完底之後就己經沒有耐心了：“你打不打吧。”
陸臣屹：“？”
“你還橫起來了少爺？”李家的前車之鑑太多，陸臣屹謹慎地確認：“她想做什麼，你查清楚了嗎？”
李照琰蹙了一下眉：“關你什麼事？”
陸臣屹：“？”
“你們家的風水到底是被哪個缺德帶冒煙的點了穴？”陸臣屹道：“祖墳那邊訊號不好，還是門對門住了個巫師？”
“你三叔的下場就在那兒擺著，他當年怎麼栽的，你家都把碑立起來了，你不但不繞著走，還嫌他摔得不夠響，非要蹦得比他還高、還瘋？”
李照琰不耐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又沒有往你的脖子上架刀，薄二都不當這個太平洋警察。”
“你現在還玩上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了？”
“對。”
陸臣屹：“？”
陸臣屹真是不知道自己擱這兒跟流氓費什麼唇舌？
這麼一大通打岔，再吃了個蘋果，他的憤怒己經差不多燒盡了。
他總算知道秦道升的那種眼神是怎麼個意思了，放也放不下，管也管不住。
他急煎煎地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確認一個朋友還活著。
而現在這個朋友確實還活著，並且用一種“我知道你會理解”的眼神看著他，他沒辦法不理解。
陸臣屹停了一會兒，毫不避諱地說：“你當時應該首接告訴我。”
李照琰說：“我告訴你，你會飛回來。”
這句渾話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陸臣屹面色不虞：“我當然會飛回來。”
李照琰嘆了一口氣：“我真的以為只是小事，你飛回來，最優解有時候就會變成最差的解。”
他不想事情鬧大。
“小事。”陸臣屹點頭：“你管這叫小事。”
李照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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