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先讓王以誠給朱明荃透了個風，CFO捲了他的老底跑路，他聽了當然殺心頓起，眼冒兇光。
這時候江知琬又讓王以誠把CFO的蹤跡漏給了他，他怕夜長夢多，一不做二不休，正中江知琬的下懷。
江知琬問：“死透了嗎？”
王以誠沒反應過來：“還剩點兒氣，才二樓摔下來，他們不專業。要補嗎？”
江知琬問：“野外有狼嗎？”
王以誠：“……”
王以誠懵了一下：“啊？”
“狼，”江知琬問：“或者熊？”
王以誠：“…………”
不會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野外投餵野生動物？
王以誠的CPU都要燒了：“……必須有嗎？”
江知琬貼心地列出選項：“我想有，狗也行，貓也行。”
王以誠：“………………”
王以誠沉默了三秒鐘，確認江知琬不是在開玩笑。
“江小姐，”他委婉地勸她：“您的意思是……讓現場看起來像是被動物襲擊？”
“我的意思是，讓朱明荃的人以為他被動物吃了。或者，讓後來的人以為，朱明荃的人把他餵了動物。”
王以誠：“……………………”
CFO從二樓摔下來，沒死透，朱明荃的人慌了，把他扔在野外。這是第一層故事。
但是如果CFO的屍體被找到，法醫就可能會鑑定出墜傷和拋屍的時間差，鑑定出他死於失溫而非外傷。
也會鑑定出他生前被束縛的痕跡。
審計之前他想跑的時候，可是被王以誠關過一陣子的。這是第二層故事。
“有點難辦，”王以誠最終說：“我儘量試試。”
熊倒是可以，但這可是春申浦，哪來的野生熊？
王以誠嚴肅地思考，去動物園借一頭，和讓熊歲變身，哪一個選項更靠譜？
王以誠思考了片刻，還是覺得讓熊歲變身可能比找真熊更現實一點兒——前者至少不用辦理野生動物運輸許可證。
江知琬“嗯”了一聲。
王以誠畢恭畢敬地掛了電話，轉頭打給了李照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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