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往那兒一站，勾勾手指，他就自己走過去了。問題是你勾完手指，轉頭就跟沒事人一樣，人家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該上班上班，該拿工資拿工資，說得好像我這兒是電詐園一樣。”
“我說阿屹。”
秦道升聽不懂：“說人話。”
李照琰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他身邊又不喜歡帶人，陸庭比我們幾個見他的次數都多，你把人要走，連個交接都沒有給他留。”
顧仲鄞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他手術排到半夜回來，連個幫他看資料的人都沒有。”
秦道升聽笑了：“我調個人還得分他什麼時候方便？”
“你調人的時候沒分。”李照琰說：“但是你現在跟我們討論這事兒的時候，己經分了。”
她嘴上說公事公辦，卻肯浪費時間跟他們討論什麼氣不氣、怎麼哄，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行吧。
秦道升想了想：“你把那枚懷錶還給我，你自己再找禮物哄。”
她原來以為陸庭最多就算是一個用得順手的學生，陸臣屹過兩天自然就好了，用不著她多費心。
現在她承認陸臣屹這回確實情緒大了點兒，有那麼喜歡陸庭嗎？
至於跟她甩這麼多天的臉色嗎？
還是因為陸庭跟他有那麼一點兒血緣關係？
李照琰：“？”
李照琰道：“他可能想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覺得他想要什麼？”秦道升道：“你替他說。”
顧仲鄞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你非要從他那兒把陸庭調走，不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開口跟你服軟嗎？哎我還挺好奇的，你家陸大夫開了嗎？”
“要不要我給你開個專欄，專門分析陸大夫的心理活動？”
“我這是關心同事。”
“你們關心他的方式就是在我這兒套話？”
“我們套出來了嗎？”
“我要人，他給，這是公事。他因為給了人就不高興，那是私事。公事公辦，私事私了，他分不清楚？”
“我們這不是就在建議你們私了的方式麼。”
秦道升終於正眼看向他們，目光在兩張臉上各自停了一下。
顧仲鄞和李照琰非常默契地挪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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