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道：“哪裡突然？”
江知琬道：“每一次我以為你在跟我正兒八經說話的時候，你就會突然說一句。”
“說一句什麼？”
“就是那種——”江知琬比劃了一下，詞窮了：“那種。”
李照琰低下頭，將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一枚一枚地捏過去，最後輕輕地轉了一圈那兩枚戒指。
“哪種？”
江知琬被他問得沒辦法：“你以後不準在我說正事的時候這樣。”
“哪樣？”
“你這樣。”
“辦不到。”
江知琬：“？”
李照琰抬眼看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戒指在他指腹下慢慢地轉了一圈，銀色的光一閃一閃的。
江知琬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看不見了。”李照琰也不動：“你捂我眼睛的時候，是想讓我用別的地方感受你？”
“李照琰！”江知琬惱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說話？”
“你說。”
李照琰把她的手從眼睛上拉下來，握在掌心裡。
她抽了一下，沒有抽動，乾脆就由著他了。
然後她就發現被他這麼一打岔，她想說什麼己經忘了大半。
她欲言又止，最後隨便撿了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學會什麼？”
“在很短的時間裡看透一個人。”江知琬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聽懂一個人的恐懼。”
李照琰不確定：“十五歲吧？”
江知琬等著他說下去。
李照琰道：“我去一些公司實習過。”
公司每天來的最早的人是一個清潔工阿姨。
五點半到公司，六點之前要把整層樓的垃圾清完，不然白領們來了會覺得有味道。
有一天她遲到了一會兒，被行政主管罵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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