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的是擴音，內容沒什麼要避人的，她聽不太懂，試探性地靠進他懷裡，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手臂還是環過來了。
於是她就得寸進尺地坐到他腿上去了。
但是她發現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並不會影響他開會的節奏。
他該“嗯”的時候“嗯”，該打斷的時候語氣平緩地插一句，對方立刻噤聲，偶爾多問一些細節，每一個人都很緊張。
江知琬無聊地玩著他的襯衫。
食指勾住釦眼輕輕地拽了一下，又鬆開，紐扣彈回去，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李照琰又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若無其事地把目光移到別處。
他的喉結隨著他說話的節奏微微滾動，她鬼使神差地湊上去親了一下。
李照琰的節奏就徹底被她打亂了。
過十分鐘結束通話的時候，他把手機和檔案都往桌上一扔。
那一聲響讓江知琬意識到了危險：“等……”
話還沒有說完後頸就被他扣住了，他在她的下唇咬了一口，趁她吃痛的間隙裡將舌尖抵進去。
她往後仰，眼睛漸漸浮起了一層薄霧。
李照琰問她好不好玩。
她不認賬。
李照琰點點頭：“你親我喉結的時候叫什麼都沒做？”
“……我不小心的。”
李照琰還是點點頭：“你蹭我腿的時候也是不小心？”
“……我坐得不舒服，調整一下姿勢。”
“調整了五次？”
江知琬心虛地移開目光，李照琰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
“……你明天要走，”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我不能鬧一下你嗎？”
“你管這叫鬧一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忘掉的。”江知琬道：“你在我心裡不在那個名單裡，你不一樣。”
李照琰盯著她看了兩秒鐘。
“哪裡不一樣？”
江知琬想了片刻，最後說了一句很誠實的話：“我不知道。但是就是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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