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身體比她想象的要燙得多，皮膚下面是繃緊的肌肉線條，她迷迷糊糊中將手掌貼了上去。
“……你的心跳好快。”
“你摸著的。”
江知琬覺得這句話太會說了。他好像是真的怕她消失。
“李照琰。”
李照琰不應，低下頭來吻她，很混蛋地把那個小方塊塞到她手裡讓她自己撕開。
他不想給她把這一切歸結為“氣氛到了”的藉口，他要她記得是她自己撕開的。
她在撕開的那個瞬間會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
這跟把她按在穿衣鏡前是同一個道理。
不許閉眼，不許轉頭，不許假裝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索取，不許把責任都推給他太想要了。
江知琬還在發顫，呼吸還沒有喘勻，鋁箔包裝的鋸齒邊緣在她的指腹上劃了兩下都沒有撕開。
她抿抿唇：“李照琰。”
李照琰：“……”
李照琰覺得自己真的完蛋了，她叫一聲名字他就不想逼她了。
他咬住邊緣，牙齒輕輕一扯。
江知琬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落在他鎖骨那道淡粉色的新肉上，又飛快地移開。
她缺氧了，腦子像被泡進了溫水裡，所有的念頭都變得緩慢而模糊。
只剩下觸覺被無限放大。
嘴唇，手指，沐浴露的味道。
所有的剋制都被他收進了抽屜裡。
江知琬覺得自己的體溫正在以某種不可控的速度迅速攀升，李照琰還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唇，把那片被咬得發白的唇肉從牙齒間解救出來。
她有些迷茫，費力地掀起眼皮，對上他的目光。
李照琰低下頭去吻她的眼睛。
她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了，被窗外的風聲蓋了過去。
李照琰將耳朵貼到她唇邊，聽清楚了，就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話。
江知琬就如此真切地覺得自己是被捧在掌心裡的，被仔仔細細地愛著。
大概是疼得蹙眉，她不知道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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