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之禾點點頭，神色緩和了幾分，看了薄錚然一眼。
“你什麼時候能夠學會好好說話，我也省得替你操心。”
薄錚然煩得不行。
“我說話怎麼不好了？我說的是實話。石頭這種東西，看著不對眼，硬誇也沒意思。”
卞之禾眉頭微蹙，正要說什麼，樊晚晴又笑著接過了話頭。
“卞姨您別急，薄二少這是真性情。我倒是覺得，能夠當著面說不好看的人，比背後挑刺的強多了。”
說著，她轉向江知琬。
“江小姐您說是麼？”
江知琬：“？”
這個就更有病了。
江知琬道：“背後挑刺和當面說不好看，都不如自己喜歡最重要，東西是給自己戴的，不是給別人看的。”
“況且有些人吧，東西是給別人看的，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日子都是過給別人瞧的，到頭來連自己戴什麼顏色，還要先問問別人襯不襯，也挺辛苦的。”
趙幼棠看了她一眼。
好利的嘴，一番話就打了樊晚晴和溫曼成兩個人的臉。
樊晚晴做慈善、辦宴席、拉攏人脈，樁樁件件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溫曼成模仿岑雲的打扮、追問薄錚然的看法，更是把“過給別人瞧”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趙幼棠覺得今天確實來對了。
這姑娘看著不聲不響，骨子裡怕是比李照琰還要難纏。
薄錚然又開始捧場。
“聽見沒？喜歡可比好看重要，您老讓我學學江小姐說話，這不就學著了？”
卞之禾：“？”
卞之禾眉毛一挑，她讓他學誰了？
她讓他學的是待人接物、謙遜得體，他倒好，拐著彎兒地替別人堵她的嘴。
但是這個場合不便發作，況且江知琬還是李照琰的人，他想替江知琬解圍也無可厚非。
她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倒會現學現賣。”
語氣不輕不重，旁人聽不出是褒是貶。
薄錚然便轉向樊晚晴，笑眯眯地補了一刀。
“樊小姐辦這一場宴席，又是石頭又是燈的，費了不少心吧？哎，滿屋子的東西，哪一樣是你自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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