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喜歡了？”
江知琬繞去衣帽間換衣服，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套進去。
頭髮從領口裡撈出來的時候微微發毛，她隨手攏了攏。
攏了兩下便放棄了，髮尾還是毛毛躁躁地翹著一點兒，索性從鏡子裡看了李照琰一眼。
“你這個人就是操心太多。”她說：“我又不是瓷做的，碰一下就碎。”
李照琰拿著拖鞋跟過來，蹲下去放到她腳邊讓她穿上，再握了一下她的腳踝。
還好，不涼。
他看著她三兩下就打理整齊了。
“你前天晚上說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什麼話？”江知琬隨口說：“你怕我忙起來就不要你了？”
李照琰不說話。
江知琬：“？”
江知琬忍不住笑了，轉過身來，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抱了他一下。
“李照琰，你怎麼回事？在燕京的是你家，要擔心也是我擔心吧？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魅力有什麼誤解？”
“那你忙起來的時候，還會記得我嗎？”
江知琬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很像圓圓，明明想要被抱，卻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她自己走過去。
“你忙起來的時候就不記得我了嗎？”
“不會。”他答的很快。
“那不就結了。”
江知琬染上了一點兒韓梅珍的語氣，鬆開手，轉身去洗漱。
李照琰跟在她身後走到洗浴間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刷牙。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牙膏沫沾在嘴角，她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地漱，然後彎腰吐掉，洗過臉，用毛巾擦了擦，抬頭從鏡子裡看見他還在門口站著。
“你站那兒幹嘛？”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江知琬：“……”
江知琬把毛巾往他臉上扔，李照琰接住了，洗好，掛回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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