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道：“我女朋友不喜歡等。”
顧仲鄞：“？”
顧仲鄞氣笑了：“你女朋友不喜歡等，所以我就得二十天給你翻出一整套家醜來？”
“他手下出來的人再怎麼著身上都烙著顧家的印，你讓一個被顧家壓了十年的人去咬顧家的枝幹，他敢嗎？”
“即便咬了，咬下去的那一刻也馬上就會被人從根系裡斬斷你信不信？我說二十天很不錯了。你自己的事兒忙完了你就管她的事情，那批裝置的溯源呢？”
李照琰不說話了。
顧仲鄞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你查不下去了就歇會兒，我替你盯緊她們手邊的灰燼，看風往哪邊吹就夠了。你幹嘛非要去撞那堵牆？要不你先把你老婆哄好？”
李照琰結束通話電話，拎了把瑞士軍刀出來，打算撬鎖。
王以誠等人都看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攔還是該走。
有一個人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又硬生生釘住，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你見過少爺撬自己家的鎖嗎？”
旁邊的人嚥了一口唾沫：“……要不要去拿一個工具箱？”
王以誠瞪他一眼：“你嫌命長？”
眾人便對視一眼，齊齊地往後縮了兩步。
閣叔正巧把手機從唐維寧那兒給江知琬送過來，見狀腳步一頓。
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我什麼都沒有看見”的微妙。
他把手機塞到李照琰手裡，接著轉身就往回走。
順帶把王以誠也拽走了。
“閣叔——”
“走走走，別看，少爺要臉。”
王以誠被拽著胳膊拖出去好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李照琰己經站在門前，刀片插進門縫，手腕微微用力一撥，鎖舌“咔嗒”便一聲彈了回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門開了，李照琰推門進去。
江知琬戴著耳機躺在沙發裡，平板擱在膝蓋上，手指還在劃拉螢幕，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首到李照琰在她面前蹲下來，她才猛地抬起頭。
耳機從耳朵裡滑出來半截，裡面傳來謝析的聲音：“然後你把那個轉場的速度調慢一點，對，就是那個疊化——”
江知琬坐起來一點兒，一把摁住平板的螢幕，摘下耳機，瞪著他。
“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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