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將手機和瑞士軍刀都擱在茶几上，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就那樣蹲在她面前，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腳尖。
“你要剪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語音另一頭的謝析聽得津津有味又小心翼翼，提著一口氣。
她和江知琬彼此是心照不宣的，單線聯絡，默契到不問來路。
不過這個男人的聲音一出來，她基本就能夠鎖定目標，Boss級人物，確認無誤。
她的耳朵就情不自禁地豎了起來。
“你每一次都這樣，我說了我要忙，你就站在旁邊不說話看著我，你不說話比說話還讓人難受你知道不知道？”
——情緒明顯上來了。
“我要怎麼做你才不難受？”
——自斷經脈式求饒，把命門亮出來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出去就行。”
——命門被踩了一腳，還碾了碾。
“我不出去。”
——硬接。好膽。
“李照琰。”
——警告！警告！呼叫全名！
“嗯。”
——……裝傻。頂級裝傻。
“你出去。”
——最後通牒。
“不出去。”
——抗旨，油鹽不進。
謝析：“？？？”
疑似觸發了什麼追妻火葬場的謝析默默地我靠啊！
她還沒有見過江知琬這一面呢，那麼滴水不漏八面玲瓏的一個人居然還有那麼不講道理的情緒，居然還都首接摔出來。
但是問題是她還在線上呢！
這算什麼？戰地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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