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懶得管他們的眉眼官司，問熊歲：“冷儲資料庫的查詢結果還沒有出來？”
熊歲道：“……暫時還沒有。”
“最遲明天早上給我。”
熊歲：“…………………………”
他遠端跟進的進度本來就比預期慢。
冷儲資料庫那邊的回覆週期更是卡在“我們正在處理”的官方說辭上。
李照琰現在把時間一口氣收窄到了二十西個小時之內，熊歲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他就己經垂下了眼睛，翻開另一份檔案，顯然不打算再給他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熊歲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乾巴巴地應了一聲“好的”。
王以誠估計熊歲今天晚上不熬個通宵是絕對不可能把那份資料撬出來了。
會議又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有的人留有的人走，李照琰休息了五分鐘，在進入下一個會議之前看了一眼手機資訊。
江知琬還沒有給他發信息。
她醒的時候，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己經變成了正午那種白晃晃的亮色。
床單換過，枕頭也換了一個方向，她撐著坐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穿了一件乾淨的睡衣，頭髮被仔細地吹乾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己經快要兩點鐘了。
她反應了好一會兒。
電子鐘旁邊擱著一杯溫水，下面壓著一張便籤，李照琰告訴她自己在書房裡，讓她醒了給他發信息。
手機螢幕上躺著好幾條未讀訊息，她先乖乖地跟他說自己醒了。
不到十分鐘，李照琰就端著午飯回來了。
托盤上擱著一碗米飯、兩碟小炒、一盅蓮藕排骨湯，還有一塊甜點和一碟切好的水果。
江知琬洗漱的時候還有些打顫，坐回沙發裡緩了好一會兒。
李照琰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燙，又摸了摸她的後頸，確認她沒有因為昨晚的折騰著涼。
江知琬被他摸得往後縮了一下，輕輕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他把湯盅的蓋子揭開讓她先喝湯，表情裡什麼都看不出來。
江知琬道：“你還生氣嗎？”
“你覺得呢？”他反問。
“我覺得你的表情好像還沒有消氣。”
李照琰將她鬢邊一縷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說：“沒有生氣。”
他不想打草驚蛇，也不想對王以誠動手，算是藉著她這件事情把王以誠從核心裡一點一點地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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