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嗯”了一聲,拿出手帕替她擦起了身上沾的那一點兒血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要從他手裡抽回手腕,又被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指尖。
“……我自己來。”
這句話一說李照琰就看了她一眼。
她乖了,不自己來了,指尖勾著他的掌心晃,略微有一些心虛似的。
“我沒有受傷,沒有我的血。”
“嗯。”李照琰說:“我要親眼確認一下。”
江知琬:“?”
江知琬覺得這個“親眼”很大機率不會有她什麼好果子吃,就湊上去親了他一下想要討饒。
李照琰:“……”
李照琰被她這一下親得有些措手不及,瞥了一眼西周的人。
陸臣屹背過身去整理藥箱,盧飛和鍾靖雯他們都恨不得把自己焊進牆裡當壁畫,一個嚮導甚至己經拽著另外一個嚮導退到了十米開外。
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種“我什麼都沒有看見”的姿態,卻又沒有一個人真的走遠。
李照琰後知後覺地問懷裡的這個人:“喝了多少?”
他是嚐到了一點兒威士忌的味道,但是其它的味道太濃,他剛開始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可要是她沒有醉,根本就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他。
親完了還笑。
那個笑容太亮,亮得他疑心她整個人都還泡在一層他夠不著的興奮裡面。
江知琬回想起來:“我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我剛剛把那幾瓶酒喝完了,沒有留給你,我忘了。”
幾瓶?
幾瓶是幾瓶?
沒有人發現她喝醉了嗎?
李照琰轉頭去找熊歲,沒找著影兒。
他蹙著眉,騰出一隻手來捧著江知琬的臉,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幾瓶?”
江知琬想了想:“給了一次,帶了一次,後來又有一次,我忘了。”
李照琰:“?”
李照琰臉都黑了:“什麼給了一次帶了一次後來又有一次?你說清楚,到底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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