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臣屹面色如常,甚至還有餘裕遞一瓶水給她。
江知琬覺得這個人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堅硬許多。
至少他的胃和他的嘴一樣穩。
她問:“你覺得噁心嗎?”
“你覺得呢?”陸臣屹不答反問。
“我覺得你好像一首在評估我。”江知琬偏了一下頭:“李照琰很擔心我嗎?”
“你現在不需要。”陸臣屹道:“你的手穩了。”
江知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他擔心什麼?”
“你自己問他。”
“他擔心這個嗎?”
陸臣屹實在沒忍住刻薄了一句:“沉默是金,你們倆平時攢了一座金山?你覺得他擔心你這件事情應該擱我這兒中轉,順豐到付?還是他只報喜不報憂,你也只挑他愛聽的遞?”
江知琬:“……”
江知琬想了想:“他擔心也不會說。”
“那你替他省什麼心?他活該擔心。”陸臣屹道:“我看起來很像慈善機構?”
江知琬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他這句話裡有幾分賭氣。
“……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陸臣屹面無表情:“我跟他什麼時候不吵架?”
江知琬就忍不住說:“其實他很難過,他知道錯了。”
“他難過不是我造成的。”陸臣屹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他難過什麼?”
“每一個人都有權利在自己的門前掛一把鎖,他不應該大包大攬,沒有跟你們商量著來。”
陸臣屹就知道江知琬還不知道了。
如果江知琬知道,就肯定會追問他到底怎麼了,會替他算賬,會替他著急。
而不是用一種旁觀者的語氣說他應該跟別人商量。
她對李照琰的難過還停留在一種泛泛的理解上。
她以為陸臣屹和薄錚然還在生氣李照琰擅作主張的事情。
所以她忍不住開口替李照琰找補一二。
陸臣屹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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