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度壓一壓。”薄錚然不爽地說:“法務部的印表機幹嘛用的?證據保全搞完了之後首接發侵權告知函啊。”
這兩天打電話找他都沒有人接聽的CEO:“……”
CEO汗流浹背地應了,薄錚然掛了電話之後又打給了熊歲。
不是,熱搜都炸成煙花了,他在飛機上耽誤到現在,那李照琰和江知琬在幹嘛呢?
熊歲正在跟恩班達的人確認最後一批交接清單,聞言沉默片刻:“……李先生現在可能不太方便看手機。”
“他怎麼不方便?他是手斷了還是眼瞎了?我現在成了全網公敵了他知道麼?”
熊歲避而不答:“熱搜我們己經在處理了。源頭是七個新註冊的營銷號,IP都走境外跳板,賬號註冊週期不超過三週,明顯是專門為了這一波建的。”
熊歲從緬甸回來了之後就忙得團團轉,李照琰扔下燕京那一攤子事兒待在春申浦,待在檀宮,待在臥室,影片不開,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無數需要李照琰本人露面的會面、籤批、表態、決策都積壓到了熊歲和李禹的案頭上。
光是集中注意力居中協調就足夠讓熊歲焦頭爛額了。
李禹活人微死。
之前李照琰去勐泐的時候他也跟著,現在李照琰甚至比那個時候更加過分。
怎麼過分呢?
這一次連人都見不到了,首接讓他們把緊急檔案送到一樓的客廳裡,他們每三個小時就換一批新的,結果換下來的原封不動。
連封口的火漆都沒有拆!
李禹試著把緊急程度最高的幾份單獨挑出來擱在一側,過了一上午去看還是原樣,到晚上才看見簡短的批覆,語氣冷淡,字數極少。
整層樓安靜得就只剩下空調送風的低鳴,沒有任何人敢上去敲門。
薄錚然這邊又突然炸了熱搜,他們一邊注意輿論一邊應付燕京的動向,忙得像是被同時點了一百零八個火盆。
檀宮的安保層級也升到了最高,進出都需要三重生物識別加當日臨時口令,非必要人員一概不得靠近主樓。
熊歲這些天為了維繫整條鏈子的正常運轉,連睡覺都在盯著加密頻道的訊息佇列,壓力大到每天去盧飛那裡拿抗焦慮藥。
陸臣屹也還在春申浦,陸臣屹倒是敢每天都上樓敲門。
熊歲和李禹都充分地領教了對方的崩潰,之前還猶豫著陸臣屹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不敢亂來,現在薄錚然一打電話過來那就有由頭了。
兩人終於下定決心不能再裝死了。
各自抱著一摞高高堆起的牛皮紙袋,把薄錚然的熱搜當做投名狀遞給陸臣屹,還美其名曰“薄二少那邊需要協助,得請示李先生”。
陸臣屹道:“我是給你們李先生端茶遞水的下屬?”
熊歲:“……”
“您是李先生的醫生。”熊歲畢恭畢敬:“醫生有權評估患者的情緒狀態是否適合處理公務。”
陸臣屹說:“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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