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推開車門下了車，解釋說：“樊家切割她本身就是為了不傷筋動骨。”
基於這個目的之下，樊詠麟辦事兒就沒聲沒息的。
他不會公開宣佈與女兒決裂，也不會在董事會上拍桌子要求撤換她的職位。
他一邊讓她覺得還有退路，一邊慢慢地收走她手裡的實權，透過十幾道手續將她逐層剝離，讓她的心腹逐一換崗。
等到她反應過來，所有的通道就己經在不知不覺中換了一撥人把守，她連質問的臺階都找不到。
這和李照琰處理王以誠的手法幾乎一樣，只不過樊詠麟是為了面子。
快刀斬亂麻看似乾脆，其實才是最難看的處理方法，在講究體面的圈子裡主動把家醜擺上檯面供人稱量，讓人笑話不說，樊詠麟本人也會背上“冷血”的標籤。
再說樊晚晴也有自己的人脈網路和利益鏈條，公開切割，這些人立刻就會陷入到“被清算”的恐慌當中，反而容易抱團反撲。
樊詠麟幹嘛要給她製造一個反抗的理由？
這裡面的損耗遠超樊詠麟願意承受的範圍之內。
江知琬“哦”了一聲，好吧。
李照琰牽著她的手，“不高興了？”
江知琬說：“對啊。”
明明都己經輸得底褲都快當了，卻還能被人用一張“體面”的網兜著，不至於當場摔死。
煩。
江知琬這一聲“對啊”帶著一點兒賭氣的意味，尾音微微往上翹，李照琰側頭看了一眼她微微鼓起的臉頰。
低聲問她：“那你想讓她摔得多狠？”
江知琬沒有回答，走到齊嬅面前介紹一番，齊嬅掐了煙站起來，主動伸出手。
“李先生，久仰。”
李照琰也伸出手，很禮貌，也很簡短：“齊導客氣。”
齊嬅打量了他片刻，又笑著看了一眼江知琬。
“難怪江小姐說您認生。”
李照琰也看了江知琬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兒“你就是這樣介紹我的”的意味。
江知琬很心虛地別開了目光。
兩邊坐下來喝茶，兩杯過後齊嬅就首接把話題切到了正事上面。
“李先生，我這部戲的投資框架己經搭完了，但是裡頭還卡著一顆釘子。”
李照琰點點頭說：“那就拔掉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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