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嬅看來這也確實是Булгари撿了個便宜。
Булгари這個品牌在齊嬅的眼裡就只是流水線生產的奢侈符號，一件可以被複制的商業外殼。
江知琬：“……”
江知琬發現齊嬅也是有一點兒小傲嬌的。
她對Булгари的態度就像是對一盤擺盤精緻的預製菜，語氣中帶著一種“我的人被你們挑走了是我給你們面子”的微妙得意。
她覺得自己的女主角己經先被她定了，別人再搶都是撿她剩下的。
她願意提前官宣女主角，與其說是幫江知琬撐腰，還不如說是想要告訴所有人：我看上的人輪不到你們來打分。
那些爭議在她這兒都只是一群不認識字的人閒的沒事幹了在翻字典。
江知琬一邊忍著笑一邊說不用了。
提前官宣會打亂專案整體的宣發節奏，也會讓其他主創的官宣順序變得尷尬，把本來應該用在成片上的關注度提前透支，讓輿論在漫長的製作週期中消耗期待。
凡事貴乎自然。
不如等作品本身說話，讓質疑者自己閉嘴。
齊嬅看起來有些遺憾。
換了旁人捏著這張牌，早就迫不及待亮出來了，她卻連提都不想提一句，倒像是李照琰本人也只不過是她生活裡的一件尋常物件。
她心裡的那桿秤又往江知琬這邊偏了一寸。
李照琰在桌下捏了捏江知琬的掌心。
江知琬再三謝過齊嬅的好意，站起身來告辭。
齊嬅看她們牽著手離開，步履節奏一致，李照琰低著頭聽她說話，抬手推開那扇有點兒緊的玻璃門，防止回彈撞到她的肩膀。
她渾然不覺，兀自側著頭跟他繼續說話，說到一半自己就先笑了起來，眼睛彎成兩道很淺的弧，空著的那一隻手順勢搭在他的小臂上。
路也不看，好像就篤定了他會替她處理好那些瑣碎的、可能會磕碰到她的事情。
車門合上，尾燈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弧線，匯入車流。
江知琬說的是齊嬅的事情，上了車也還在說，有些意外又有些高興於齊嬅對她好像是很滿意很滿意的。
她比江知琬想象中更早地給出了“你是我的人”的訊號。
江知琬本來還以為她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演員來填充角色。
李照琰一邊誇著她，一邊又很無奈地說：“不要玩袖子，琬琬。”
她跟昨天晚上一樣，解開了他的袖釦，按著他微微凸起的青筋。
“花呢？”江知琬問：“你要送我的花是什麼顏色的？”
李照琰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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