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高興了我就會高興，這是一種複利。”
“你數學很好哦？”
“剛剛入門，還在實習期。”
“試用期多久？”
“看老闆心情。”李照琰問：“心情怎麼樣，打算怎麼處理我？”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人站在她的身後，站在她的身後替她戴上了一條紅寶石項鍊。
項鍊的主石足有十五克拉，淨度極高，枕形切割，周圍密鑲了一圈極細的碎鑽，鏈身由鉑金織成細密的網格，每一格都嵌著一粒米粒大小的寶石，光線穿過不見一絲雜色，只在內部折射出了深濃的赤色光暈，將她的頸線襯得愈發修長白皙。
她低頭看了一眼。
紅得不像寶石，更像是一枚枚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就會滲出汁液。
戴完項鍊之後，李照琰又給她戴了一隻新的鐲子。
美人條，整圈通體一色，濃正陽和，水頭極長，亮得幾乎有些蠻橫，燈光一透進去便化開了，不見一絲棉絮。
她晃了晃手腕。
“親你一下？”
“只有一下嗎？心情不好嗎？”李照琰貼著她的耳廓問：“耳環呢，耳環要不要摘？”
她今天戴的耳環是兩痕銀亮的細水，墜在耳垂底下輕輕地晃著，把光都切成一絲絲的、亮閃閃的。
好像月亮，好像被拉長的雨線，好像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神。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那些銀亮的墜子，金屬的溫度大概比室溫低了兩度左右，他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他的呼吸好像讓它們都顫了起來，雨線變成了兩條河，從他嘴裡流出來的名字順著河流往下淌。
特別癢，似熱帶雨季的潮氣，先溼了耳垂，再漫到鎖骨，江知琬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喉嚨裡面咕嘟咕嘟地響。
她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我自己摘。”
李照琰好像笑了一下：“我幫你。”
“你摘過耳環嗎？”
“沒有。”
“那你還說幫我。”
“我學。”
她咕噥道：“你別扯到我的耳朵啦。”
“不會。”他說：“不會的，不會弄疼你。”
他很小心地捻著背扣幫她摘了下來，然後給她換上一對紅碧璽，兩顆水滴形，嵌在細金托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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