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應該被別人拿去當做模板、當做幌子、當做接近她的通行證。
江知琬不悅道：“繼續查，他所有公開的報道和商業活動、領英頁面、公司工商資訊、專利註冊記錄，一條一條地過。”
“還有他的出入境記錄，最近跟哪些人見過面，有沒有跟國內的人接觸過，投資人的名單，C輪停滯的原因。”
鍾靖雯立刻應了下來。
頓了一下，江知琬又想起來說：“燕京那邊有什麼事情，你和熊歲同步一下報給我。”
鍾靖雯點了點頭，又猶豫了一下。
“歲哥那邊這兩天回覆得都比平時慢一些。”
江知琬抬起眼睛：“慢多少？”
“訊息發過去，通常要隔兩三個小時才回。以前都是半小時以內。”
“他怎麼說？”
“說是在準備清明祭祖，事情多，人手緊。”
江知琬沒接話，低頭玩了一會兒手機。
鍾靖雯問：“怎麼了嗎？”
“你想辦法繞開他看一下。”
鍾靖雯不疑有他：“好的。”
“溫曼成呢？”江知琬最關心這個。
“她似乎是和她的母親方蘊華一起過來的，飛機上可能還有薄家的人。”
江知琬：“？”
江知琬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確定？”
“確定，他們乘坐的是薄家名下的公務機，但是薄家的人沒有出現在任何的公開行程裡，入境記錄也沒有查到相應的名字。”
江知琬的警惕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方蘊華？
江知琬記得李照琰說過，方家是軍委背景。
薄家？
薄家的誰？
江知琬打了個電話給薄錚然。
無人接聽。
響動的手機被另外一隻褐斑點點的手拿在手裡，甫一震起來便被按了一下關機鍵，來電鈴聲很快就消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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