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就真的沒敢動了。
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被動當中。
江知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裡面帶著一種“你今天晚上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著下這張床”的不滿。
她很生氣，臉上都沒有笑。
她以為自己會劈頭蓋臉地罵他一頓，可是真的面對面了，她又不知道自己先從哪一句開始。
李照琰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的腰，被她一掌拍開。
燈光打在她身後，她的臉在逆光中看得很不真切，只有輪廓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邊。
李照琰盯著她嘴唇上那一道細小的裂口，目光像手指一樣地撫過去。
“嘴唇怎麼弄的？”
江知琬不回答。
李照琰抬起手去碰，按著她的下唇邊緣，蹭過去的時候她的嘴唇微微發麻，有一點兒刺，又有一點兒癢。
她很快就偏頭躲開了。
李照琰問：“在飛機上睡不著嗎？”
江知琬還是不回答。
李照琰繼續問：“氣到不想見我，還是氣到非要當面罵我？”
江知琬：“？”
江知琬低頭咬了他一口，咬在他的拇指上，很重，純粹是毫無章法的小獸行徑。
李照琰忍不住微微地彎了一下指尖，指腹蹭過她的下唇內側。
江知琬幾乎是觸電一般地鬆開了牙齒。
一點兒沐浴露的氣味在她的舌尖上化了開來，溫的，澀的，帶著她自己的氣息。
“……你老實一點兒。”她警告著說。
明明是她先動手的，李照琰很少被她按在床上的時候還能夠清醒地組織語言。
但是他還是乖乖地收回了手，不再動了。
兩個人對峙一般地對視。
仍然是李照琰先低頭：“對不起。”
江知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認他不會再搞小動作，但是自己也己經耐心告罄，首接找了幾個重點丟擲來。
“王以誠是怎麼回事？那一份應急備案是怎麼回事？科技部停了你什麼？紀委的警告又是什麼？”
李照琰偏開視線，看著天花板上那一道極細的燈影，答的都很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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