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歲語速飛快：“時間點咬得太緊了，先生，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曝出來的是唐女士推上去的那個副總，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供應商回扣，我們……”
李照琰反應了一會兒，注意力全部都在江知琬的“官宣”上面，盯著那一句“並非我先生”確認自己沒有因為情緒波動而產生幻覺，然後腦子才跟上眼睛。
她應該否認的是那張臉，而不是那一重身份。
不是他，那會是誰？
誰可以站在那個位置上？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很認真地問這個問題。
然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居然有這種吃法，連自己和自己爭風吃醋都能爭得這麼荒唐嗎？
上一秒鐘還在暴風雪中踉蹌，下一秒鐘就被拽進了一間點著爐火的屋子裡面，他感覺到了某一種粗糙而溫暖的東西正在重新湧進身體。
“她有被罵嗎？”
被打斷的熊歲：“？”
聽懂了的熊歲：“……”
熊歲沉默了兩秒鐘，把“Galactic副總受賄”的緊急程度在腦子裡又提了一檔，但是還是先回答了李照琰的問題。
“……暫時還沒有。輿論基本上都在忙著罵營銷號編故事，罵那個冒充您的人不要臉。”
“先生，Galactic那邊事發突然，唐女士己經在調人了，訊息壓不住多久，最遲明天早上財經媒體就會跟進，我們……”
李照琰問：“這種程度的宣告，會流失很多粉絲嗎？”
熊歲：“？”
熊歲：“…………”
熊歲深吸一口氣，把“先生您能不能先聽我說完”這句話嚥了回去。
“……目前來看，唯粉確實有少量脫粉，但是CP粉和路人的增長遠遠地覆蓋了流失。輿論風向整體來說還是正向的，公眾的情緒都傾向於支援她主動澄清的態度。”
他說完了就又立刻把話頭拽回正軌。
“但是Galactic那邊，我們必須在明天早盤之前……”
李照琰問：“這樣對她有什麼負面影響？你們做了什麼預案？”
熊歲：“？”
熊歲：“………………”
熊歲閉了一下眼睛。
他徹底放棄了，用一種“您先聊，我待會兒再死”的語氣再三向老闆解釋。
“……負面影響應該主要會出現在粉絲盤的結構性變化上。唯粉中有一部分是‘事業粉’，不希望她公開戀愛關係，認為這會壓縮她的戲路和商業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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