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沒有立刻得到回答。
李照琰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他當然想要，他想要她寫清楚，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她的。
但是現在把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並排擺在公眾面前，就是把她也拖進漩渦中心。
他總不能讓她在熱度最高的時候替他擋槍吧？
他總要給她給一些退路吧？
……但是錯過這一次，他以後還有機會嗎？
江知琬耐心地等著他開口。
他似乎是在咀嚼她問題裡面的每一個字，又像是需要時間把自己從那一場失控中一點一點地撈出來。
“……不用。”最後他還是這樣說。
江知琬歪了一下頭：“不用？”
李照琰說：“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是吧。
江知琬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笑了一下，先把這個問題放到了一邊，轉而說：“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李照琰首覺這個遊戲肯定不利於自己。
但是他沒有拒絕的餘地，因為江知琬往下坐了一點兒，用膝蓋蹭著他的腰側。
李照琰：“……”
李照琰低頭看了一眼。
那兩隻膝蓋分別地抵在他腰線兩側，像一對不太稱職的括號一樣框住了他，也框住了極小弧度的擺動，帶動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張一弛，而他腰側的皮膚便在這張弛之間被輕輕擠壓，又輕輕釋放。
李照琰：“…………”
李照琰扶著她的後腰，五指張開，掌心貼著她的背部。
隨著她膝蓋的動作，那掌心的壓力也時輕時重的。
“玩，我沒有說不玩。”他一點兒自制力都沒有，他開口叫停，“你別動。”
江知琬滿意了。
她撥弄著他的襯衣釦子，介紹了一下自己的遊戲規則。
他閉上眼睛回答她的問題，她每解開一顆釦子就要問他一個問題，他必須回答她，答完了她才會碰下一顆。
如果他想要跳過，她就會往上扣回去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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