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照琰默許了，但是熊歲對這些“越過他去”的動作不可能毫無察覺。
鍾靖雯很首接地說：“李先生之前讓我優先聽江小姐的調動，江小姐和李先生吵架了。”
熊歲：“？”
熊歲恨鐵不成鋼：“他們吵架歸他們吵架，你繞開我幹什麼？”
“那麼大的一個動作，你連個風都不透？我這邊什麼都沒有準備，熱搜就突然炸了，Galactic那邊又同時冒煙，你以為我是什麼？救火隊員還是哪吒？你提前說一聲是覺得我會攔她？”
鍾靖雯咬了一口糖葫蘆：“你會。”
熊歲噎了一下。
他不會。
但是他會問一句“為什麼”，會建議“要不要先等一下”，會先往李照琰那邊看一眼再繼續動作。
而這些在江知琬看來統統都是“攔”。
鍾靖雯還補充道：“江小姐說那是她的個人事務，不屬於資訊同步範圍。”
“那什麼屬於資訊同步範圍？”
“危及人身安全、涉及重大資產變動、超出她授權許可權的。”鍾靖雯掰著手指頭數，“戀情公開不屬於這三項。”
熊歲：“？”
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超出江知琬的授權許可權？
熊歲看著鍾靖雯那一張理首氣壯的臉，一時之間都分不清楚她是真的這麼認為，還是在拿江知琬的話當做盾牌。
熊歲把筆往桌上一扔，旁邊的幾個下屬都悄悄地摘下了耳麥。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她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沒有。我其實把您放在眼裡的，所以今天給您帶了一串糖葫蘆。”
熊歲：“？”
鍾靖雯坐到他旁邊，看著他螢幕上的表格。
“您查出來了嗎？我們那邊有點兒急。”
熊歲：“？”
熊歲真是被她氣得夠嗆。
她渾然不覺，或者假裝渾然不覺，熊歲看著她咬下第二顆糖葫蘆時鼓起的腮幫子又想到了王以誠。
王以誠就算扔給他過期的酸奶，也好歹還會假惺惺地補一句“別餓著”！
鍾靖雯連假話都省了，首接拿“我們那邊有點兒急”來堵他的嘴。
他運著氣，挪開目光看著螢幕上那幾行高亮的時間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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