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打算讓它超過一次。”李照琰說，“我只要一週。”
“一週之後我會接受你們其它的治療方案，停掉FK-TL mod和TL-7，靜養，住院，臥床，控制工作時間，什麼都可以。”
“但是這一週，你要優先保證我的正常狀態。我會籤一份協議確保你沒有責任，你可以把所有能夠用的手段全部都堆在這一週裡面。”
“一週？你知不知道一週之後你的骨髓會是什麼狀態？”呂平一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單位，“你不在這張桌子上一週，天不會塌！”
李照琰沉默了一下：“什麼狀態？”
呂平一氣得跺腳：“你都不知道那你憑什麼說你會接受治療！”
李照琰說：“我會。”
呂平一道：“你每一次都這麼說！”
“這一次是真的。我保證我會停掉所有的東西，接受任何的治療方案。”
“你上一次說‘這一次是真的’之後第二天就跑了！我現在沒有方案可以給你！我不是華佗轉世！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反彈，這一次疊加的藥物組合完全沒有臨床先例！”
“那就讓它成為先例。”
“如果出了事呢？”
李照琰不說話。
呂平一閉了一下眼睛。
“你需要誰來簽字？家屬授權、醫療委託、緊急聯絡人——你至少要把這些安排好。”
“你知道我見過律師了。”
“江小姐知道你現在在用什麼藥嗎？”
“不知道。”
“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
李照琰不回答。
呂平一看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至少讓陸臣屹回來，我真的沒有把握，我……”
“他不會回來。”
“你怎麼知道？”
“你沒有聽說紀委的事情嗎？”
“他託過我，小琰。你就不能跟他說句軟話嗎？你抹不開面子我可以去，我……”
“呂叔，”李照琰還是那種聲調，很平靜，“呂叔，你是我叔叔，我不想把那一套軟控制的手段用在你身上。”
呂平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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