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嘁”了一聲。
周寧人道：“你還要喝多少？”
薄錚然問：“幹嘛？”
周寧人說：“隔壁護士站有熱水，不夠還可以泡兩杯奶粉。”
薄錚然：“？”
薄錚然道：“滾。”
周寧人看著他。
滿屋子的人都看著他。
薄錚然：“？”
薄錚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拎到了手術檯上圍觀的小白兔，所有人都在等他坦白從寬。
“幹嘛！”
他只是假裝自己和以前一樣，陸臣屹從他的傷口訓到他的膝蓋再訓到他身上的菸酒味。
薄錚然：“？”
薄錚然被他訓得整個人都縮進了椅子裡面，把手裡的牛奶盒舉起來擋在臉前，只露出兩隻眼睛。
陸臣屹還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他只好又把牛奶盒放了下來，小聲地辯解道：“我這不是打架打的，我跑的時候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夠摔出肋軟骨挫傷？你從二樓跳下來了吧？”
“三樓。”
陸臣屹冷笑。
薄錚然馬上改口：“……二樓半。真的，就是二樓半，我踩空了，不是故意跳的。”
秦道升問：“打贏了嗎？”
薄錚然回：“……戰略撤退。”
顧仲鄞笑出聲來：“你首接說你跑不就完了？”
江知琬默默地看了薄錚然一眼，猶豫半晌還是遲疑地問：“……你去哪裡了？你還好嗎？”
薄錚然說：“玩啊。”
陸臣屹看了一眼秦道升。
秦道升：“？”
秦道升再一次禮貌地詢問：“這也怪我？”
薄錚然把牛奶喝出了壯行酒的氣勢，一臉“你們誰也別想審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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