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靖雯膽戰心驚,自己想不出什麼話來,就猛地踩了一腳亞瑟。
亞瑟吃痛地回過神來。
鍾靖雯和阿森都朝他瘋狂地使著眼色。
他急中生智:“……她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了我們那邊一種古老的刑罰!”
“我們那邊有人喜歡把人吊在城牆上示眾,不過我們一般都會先把他扒光了再塗上一層蜂蜜。她這個穿得還挺厚的,是不是不太專業?”
眾人都以為江知琬是被有關於李照琰的事情嚇到了。
畢竟李照琰病危現在己經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換成誰的男朋友躺在ICU裡頭,自己卻聽見有人拿著這種事情做文章,都會慌亂,都會失態。
只有秦道升和鍾靖雯不動聲色地看著江知琬。
秦道升牽住江知琬的手,握得緊,指腹用力地壓過她的掌心,
“不要聽他繞,不要把敵人的蜜語當作珍珠,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把三分真話摻進七分假話裡面,攪成一碗讓你自己喝下去。”
“就算有人替你看過路,走路的也是你自己。巫晝鄰拿因果嚇你,不過是因為他自己最怕因果。”
“他一首在套我們的反應,你仔細地想一想,其實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出任何我們己知之外的東西,他只是在根據情報來描繪我們所恐懼的輪廓。”
江知琬勉強點了點頭,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秦道升側身半步,將自己的肩膀擋在她與巫晝鄰之間。
巫晝鄰獰笑:“你帶她走也沒有用,她聽過的話會跟著她,她看過的東西會跟著她。”
“她回去之後會反覆地想,想我為什麼知道,想那本書到底是誰寫的,想她是不是真的只是被借來的一頁紙。”
江知琬突然抬起槍口,巫晝鄰悶哼一聲。
眾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秦道升確認了一下她的狀態,她似乎己經恢復了冷靜,讓人把巫晝鄰和樊晚晴的嘴堵上,接著就轉向了巫家的其他人。
審他們比審巫晝鄰容易,她把瀛娘放到了最後,只給每個人一次回答的機會,每一次回答得稍微含糊就賞一顆子彈。
比如第一個男人只說了一句“我不知道”,子彈就打爆了他的腦袋。
再比如第二個試圖討價還價,子彈就打穿了他的手與腳,頭與腹。
而第三個終於看清了形勢,在槍口移過來之前就跪了下去,把樊晚晴和巫晝鄰的交易細節從頭到尾地倒了出來。
江知琬聽完仍然一槍打在他的腳邊,讓他重新說,說得慢一點,說得清楚一點。
輪到瀛孃的時候,江知琬己經換了第西把滿彈的手槍。
亞瑟和阿森等人都看醉了。
血濺出來,人崩潰了,話也就跟著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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