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實他都快跪在她面前了。
“李照琰，你別以為親兩下就……”
話音未落，李照琰就咳了起來。
江知琬手忙腳亂地去抱他的腰，他就順勢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她的肩上。
江知琬：“……”
江知琬更生氣了：“你故意的李照琰，你成病美人了是吧！”
監護儀上的數字在偷偷地往上爬，李照琰卻毫不在意，偏過頭用嘴唇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不知道要怎麼樣。”他說，“我不知道怎麼讓你不生氣，也不知道怎麼讓你不擔心。我只會這一種了。”
江知琬被他蹭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伸手去推他的臉，被他偏頭避開，還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她很惱：“……你到底講不講道理？”
“道理是清醒的人用的，我現在不清醒。”
“你哪裡不清醒了？”
“你在這裡。”
江知琬：“……”
說得好像她的存在對他的大腦施加了一種奇特的引力一樣。
江知琬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樣對恢復沒有好處。”
李照琰低低地笑了一聲：“你抱著我，然後跟我談恢復？”
“你每次都這樣，一犯錯就把自己弄得慘兮兮的，你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
“不聰明。聰明的人不會讓自己走到這一步。聰明的人會在第一個紅燈亮起的時候就馬上掉頭，會把藥片按照格子分好，會在夜裡十點準時關燈，讓你少操一點兒心。”
“你知道就好。”
“可是我不聰明。”李照琰問，“不聰明你就不想要了嗎？”
不聰明就不要了？
這個問題問得很刁鑽。
江知琬要是說“要”，那他以後肯定會變本加厲地拿自己當做籌碼。
她皺著眉說：“我都說了你少來這一套。你拿自己當盾牌、當藉口、當討價還價的工具，那不行。”
“嗯。”他說，“我檢討。”
江知琬：“…………”
江知琬現在看他咳一聲都覺得是裝的，但是又不敢賭他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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