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的投誠,讓蘭濯池心情大好。
他專門吩咐廚房,在花廳設宴,還讓夕顏作陪。
顧衍之先一步被請去花廳,夕顏跟在蘭濯池的身邊,多少有些緊張:“小侯爺,妾身的身份,不合適吧!”
蘭濯池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夕顏的肩膀,安慰道:“日後他就是我的幕僚,你既然在府裡,自然時常能見到,沒什麼不合適的!”
蘭濯池都這般說了,夕顏再扭捏就是她不懂事了。
她走到一旁,對著水盆裡的清水整理了一下發飾:“我今日這身打扮,實在是給小侯爺丟人了!”
“不妨事!”蘭濯池走到一旁,牽過夕顏的手,“走吧!”
廚房辦事一直都很牢靠,梟影前腳吩咐下去,後腳就在花廳裡擺好了宴席。
夕顏他們到的時候,顧衍之正坐在一旁喝茶,他的臉色其實有些難看,蘭濯池對此倒是並不怪罪,畢竟文人多有風骨,如今雖然說的好聽,是來投誠的,但說到底也是被他脅迫的。
夕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衍之,隨後湊上前去低聲說道:“小侯爺,我瞧著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儼然不像是會誠心為你做事的模樣,小侯爺又為什麼非得要他?”
“所謂謀士,怎麼來的不重要,能把控就可以!”蘭濯池輕笑,“人只要活著,就會有慾望,或者是錢財,或者是權利,又或者是家人,他只要有慾望就會有把柄,我想要讓一個人為你賣命,把柄就是最好的東西。”
夕顏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蘭濯池:“把柄?”
“不錯!”蘭濯池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頂,“你或許不懂,但是人只有在被利益驅使的情況下才是最容易被掌控的,人心善變,利益關係卻不會變!”
夕顏低下頭,掩藏起眼底的的厭惡。
將人心比作利益,實在噁心!
就在這個時候,顧衍之已經瞧見了兩人,他有些無奈的起身,抬手作揖:“小侯爺!”
夕顏也微微欠身行禮。
“入座吧!”蘭濯池看著顧衍之,輕聲說道。
兩人入座,夕顏站在一旁,可就在這個時候,蘭濯池突然開口:“你也坐!”
夕顏頗有幾分受寵若驚,而此時,顧衍之也看了過來:“小侯爺這是什麼意思?”
蘭濯池笑了笑:“今日只是家宴!”
讓一個青樓出身的姬妾與官吏同坐,其實,是一種侮辱。
顧衍之看著面前的蘭濯池,目光冰冷,許久以後,他才吐出一口濁氣,似乎是妥協了。
而蘭濯池,則很享受顧衍之這種樣子,極大的滿足了,他作為上位者的權勢感。
“坐!”蘭濯池看了一眼夕顏,又一次開口道。
夕顏頓了頓隨後坐下。
“這些都是府裡廚子的拿手好菜,顧大人可要好好嘗一嘗。”蘭濯池看著顧衍之,一字一句的說道。
夕顏起身給兩人倒酒,然後看著顧衍之說道:“這是侯府的藏酒,是小侯爺專門為了顧大人才拿出來的,顧大人一定要嘗一嘗!”
。杯酒過接後隨,角扯了扯之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