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影看著那方子燒了個乾淨,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問道:“爺,這藥真不吃了?”
“你不是已經派人去抓了嗎?”蘭濯池淡淡的開口。
梟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沒再說什麼。
梟影跟在蘭濯池身邊這麼多年,梟影會怎麼做,他還能不知道嗎?
蘭濯池靠在軟榻上,聽著外頭細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眉頭卻依舊沒有舒展。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良久,他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梟影。”
“屬下在。”
“去把露煙叫過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露煙便被帶了進來。
“爺!”露煙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低聲喚道?
蘭濯池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聲音聽不出喜怒:“夕顏在做什麼?”
露煙抬頭看了一眼蘭濯池,隨後低聲回答道:“姑娘她累得很,一直睡,睡得很沉,奴婢怎麼叫都叫不醒……”
蘭濯池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緊,耳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累得很。
睡得很沉。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胸口那股子邪火,有些尷尬地咳了咳,才重新看向地上的露煙:“回去檢查一下。”
露煙有些困惑:“檢查什麼?”
蘭濯池靠在軟榻上,半垂著眼簾,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壓下心頭那股子煩躁,語氣不疾不徐,卻透著股讓人發毛的壓迫感:“去查查她身上有沒有帶什麼奇怪的藥,或是屋裡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露煙猛地抬頭看向蘭濯池,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姑娘幾乎從未出過府邸,哪裡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讓你查,你就去!”蘭濯池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尤其是那些能讓人神志不清,氣血翻湧的玩意兒,她若是敢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報上來,若是你幫著隱瞞,別怪我不顧多年主僕之分……”
他冷笑了一聲,沒把話說完,但眼底的寒意已經足夠讓人膽寒。
露煙臉色微變,隨後低聲應下:“屬下這就去查,絕不敢有半分隱瞞!”
“去吧。”蘭濯池揮了揮手,眼底露出幾分倦怠。
露煙神色微變,但還是低聲應下,隨後轉身出去。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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