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劉黎廷滿腹經綸,卻真心不知說什麼好了。
此時的他騎虎難下,整個人彷彿被架在了火上烤,而且,雖說自己知道這是外有強行控制他造成,可這話說出去誰信?
難不成,他要告訴別人,自己被鬼上身上了,是有邪祟作亂,這才導致的他胡言亂語,說出那些不堪的話?
“冤枉啊!縣太爺,草民乃是士族子弟,家妻族姐是宮內的淑妃娘娘,雖說不算大富大貴,但也能保我衣食無憂,有必要針對一個落魄女子嗎?”
劉黎廷說的話句句在理,說的事情也能對上,但問題是,那些話並非旁人冤枉,而是他自己親口招供,這話要說冤枉,過於牽強了點吧?
“劉黎廷,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前面剛招供,立馬又說自己冤枉,你不覺得可笑嗎?”他話音剛落,堂外就有人反駁,一言道破他的話術邏輯。
“完了!”
聽到這聲音,他心中一驚,這說話之人他熟悉的很,是盧家當代家主,盧道林的聲音。
眼前一黑,渾身癱軟,如一堆爛肉,趴在了公堂之中。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再無翻身之日。
前面自己當街調戲盧家主母,後腳又在堂上說出盧玄朗花錢僱傭陷兒媳,這誰不恨啊?這是死仇啊!
原本自己的目的乾乾淨淨、毫無風險:上門找盧家,討要造謠酬勞尾款。
本來全程只是私下交涉,就算撕破臉,也只是私怨,頂多扯皮,無牢獄之災,更無殺身之禍。
可現在,當街調戲盧家主母,後面當堂又來個公公設計害兒媳的戲碼,徹底死局了。
“啪!”
人證物證俱在,已無查證必要,所以,堂上縣老爺拍案而起,就要宣佈劉黎廷罪名。
卻在這時,縣太爺派出盧家的人回來了,搞笑的是,這老頭衣衫不整,與此同來的還有一個小妾模樣的女人。
“老爺,我們趕到盧家時,剛好遇上此二人密謀害人之事,打算趕走徐娘子,好扶此女為正媳,可當時兩人卻在行苟且之事,場面實在令人髮指。”
“什麼?竟有此事,你確實沒看錯?此事沒證據可不敢胡說,壞人名節可是要反坐抵罪,你是捕頭,還會罪加一等。”縣太爺怕手下人弄錯,對其謹慎問話。
畢竟對方是一方大儒,如沒實據可不敢亂叛。所以,儘管手上證據確鑿,為了謹慎行事,還是多問了一句。
“大人,屬下不敢胡亂編排,兩人私通之言,乃是小人在盧府親耳聽聞,隨同的兄弟亦可作主,二人在此,真假一問便知。”捕頭也是人精,知道自家大人在為眾兄弟著想,連忙又如實說了一遍。
“盧玄朗,先由劉黎廷說你花錢僱人陷害兒媳,後有捕頭當場撞見你私通害人,人證物證俱在,你可有意見。”縣太爺再三確認無誤後,這才對盧玄朗這個大儒問話。
“老夫……道林,你怎麼在衙門?”盧玄朗堂堂一大儒,被人闖入家中,當場抓住私通之事,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平的 ,畢竟拿人拿到家中來,過分了。
他剛要開口辯解,突然看清站在旁邊沒說話的人,是自家的好大兒,而且,看這臉色並不太好。
“父親,劉黎廷當街調戲我妻,被孩兒當場抓獲。”盧道林有點不太想搭理這親爹,太丟人了。
可是沒辦法,誰叫自個是人家的親生的呢,只好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並把自己為何在此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那他怎麼又把老夫牽扯進來?”他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劉黎廷,十分氣憤的問道。
“他沒有交代為何調戲我妻,反而說出了與父親的交易!”盧道林面無表情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