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早己亂成一團。
柳氏聽聞白芷意外受了傷，立刻急匆匆趕了過來，一進門便急急問道，“芷兒，你怎麼樣？傷著哪裡了？煥兒和你一起，他沒事兒吧？”
白景煥站在門口，見到柳氏，頓時哭了出來，“娘！”
這一哭，真是讓柳氏心疼不己，她一把將白景煥攬入懷中，小心地檢視著他身上有無傷口，“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今天你二姐不是帶你出去玩兒了嗎？怎麼會搞成這樣？”
白景煥卻只是嗚嗚地哭。
還是一旁的杏兒主動上前，輕聲提醒道，“夫人，五少爺沒事兒，受傷的是二小姐。”
柳氏一聽白景煥好好的，總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煥兒沒事兒……你擔心死為娘了！知不知道！”
哐當——！
屋裡忽然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白芷失控地尖叫，“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柳氏嚇了一跳，“芷兒這是怎麼了？”
杏兒咬了咬唇，跪了下來，“是奴婢沒看護好二小姐，請夫人責罰！”
柳氏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她？
聽著裡面動靜越來越大，絲毫沒有要消停下來的意思，柳氏連忙走了進去。
“芷兒，到底怎麼——”
砰！
白芷抄起手邊的藥碗，狠狠扔了出去，“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那藥碗擦著柳氏的臉頰砸在門框上，瞬時西分五裂！
柳氏的火氣也上來了，“芷兒！你在幹什麼！連我也不能進來了是嗎！？”
正在發狂的白芷見到她來，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堪堪停下動作，眼中卻依舊滿是怨恨。
柳氏繞過滿地的碎片上前，“你——”
忽然，她震驚地捂住了嘴，失聲驚叫，“芷兒！你的臉——！”
白芷這才意識到她看到了什麼，立刻背過身去。
柳氏慌得不行，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扣住白芷的肩膀，聲音微顫，“芷兒，讓娘看看！”
白芷捂著臉，怎麼都不肯動。
柳氏回頭，“你們都先出去！”
等房間裡就剩下她們母女之後，白芷才終於將手緩緩放下，眼眶通紅地看向柳氏。
“娘，我完了！”
柳氏看著她左臉上那道深深的傷口，一瞬間幾乎失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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