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謝時宜和她說過,淳安郡主此次舉辦賞花宴,除了喝茶賞花之外,還會請各家小姐們寫詩作畫。
這本也是一件很常見的事。
京城的這些閨閣千金都是念過書的,平日裡三五成群,也時常會做行酒令飛花令等等,以做趣味。
所以,此時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施展才華的時候到了。
白芷也是這麼想的。
若能在賞花宴上作一首好詩,她的才名一定會傳揚出去!
只要抬高身價,將來還愁挑不到好夫婿嗎?
她己經為這一刻等了許久。
果然,紀菲櫻很快提出要作詩。
“那我們就以這牡丹為題,各自作一首七言,如何?”
紀菲櫻頗有才學,今日是成竹在胸。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知道她是想出彩,卻也不好說不。
淳安郡主也點了點頭,“不錯。看來紀小姐己經有想法了?銀霜,筆墨伺候。”
銀霜應聲上前,研墨,遞筆。
紀菲櫻偏頭思索片刻,便開始落筆。
看她動作這麼快,其餘人也著急起來。
“我也來寫一首吧!”
“還有我!”
……
“能給我一支筆嗎?”
一道怯怯的嗓音傳來,銀霜回頭,有些詫異,
“白小姐也要作詩?”
白芷臉微微發紅,輕輕點了點頭。
“此景難得。”
銀霜沒說什麼,也笑著給她拿了一份紙筆。
紀菲櫻己經寫下了第一句。
她無意間抬頭,看周圍人大多都開始苦苦思索,唯獨謝時宜站在那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摻和的意思,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謝西小姐,你不寫嗎?”紀菲櫻揚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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