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綺月是怎麼把這些事兒和蕭聞錚扯上關係的?
謝時宜心頭冒出這句疑問,眼神古怪地看了蘇綺月一眼,卻也沒辯駁。
畢竟她和蕭聞錚是夫妻,蘇綺月會這麼想,再好不過。
不然她還真得再找個合適的理由——她總不能說,她報的是上輩子的仇吧?
看謝時宜不說話,蘇綺月更加肯定自己猜對了。
她的眼中難掩羨慕,幽幽道,
“真情總是難得,你和燕王才是真正的有情人。”
謝時宜:“……”
篤篤。
敲門聲傳來,卻是呂至清到了。
謝時宜和蘇綺月的談話就此中止。
呂至清提著藥箱走了進來,一看到謝時宜,他便輕輕頷首示意。
謝時宜道,“呂神醫,這次又要麻煩您了。”
呂至清笑著擺擺手,“王妃太客氣了,有您在,太子妃定然能夠安然無恙。”
謝時宜微微一笑,讓開了位置。
一炷香後,呂至清和謝時宜同時從蘇綺月的房間走了出來。
淳安郡主立刻快步上前,眼睛還忍不住往房間內看。
“時宜,呂神醫,阿月情況怎麼樣了?”
謝時宜道,“郡主放心,呂神醫己經開了藥方,相信太子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真的!?”
淳安郡主先是一喜,隨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麼說,她肯吃藥了!?”
謝時宜頷首。
蘇辛也愣住了,隨後便是面露喜色,衝著呂至清就要行禮。
“呂神醫當真厲害!請受我一拜——”
呂至清抬虛扶了他一把,沒有受他這一禮,“蘇大人客氣,老夫不過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己,實在不敢居功。太子妃的病情並不嚴重,主要是這心病還要心藥醫,有了燕王妃的開導在前,太子妃想開了,這才有老夫的用武之地。”
他抬了下手,笑呵呵道,
“蘇大人若真是想謝,就謝燕王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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