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錚拿著信的手微微收緊。
他雖然什麼也沒說,但這細微的神色變動,還是讓謝時宜明白了——她猜中了。
果然,片刻後,蕭聞錚才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嗯。”
謝時宜眨眨眼,一瞬間竟難得語塞。
她想問點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又好像問什麼都不合適。
那畢竟是蕭聞錚的私事,而且看他的反應,好像……也並不想和她說太多。
這原本也是正常。
他那位心上人己經不在了,再次提起,徒留悲傷罷了。
她又何必再揭人家的傷疤?
蕭聞錚很快斂起思緒,重新執筆。
遒勁瀟灑的字跡落在紙上,和他這個人一樣乾脆利落。
謝時宜看了一會兒,也漸漸將方才那封信的事情忘記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
“殿下的字還是和從前一樣漂亮。”
蕭聞錚一頓,卻是忽然側頭看了過來,“你喜歡?”
“嗯?”
謝時宜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迎上那雙深邃的鳳眸,遲疑片刻,發現他居然好像是在認真問這個問題。
仔細想了想,謝時宜還是點了點頭。
“殿下的字在我認識的人中,絕對算得上頂尖。”
這話並非恭維。
謝時宜是真的挺喜歡蕭聞錚的字的。
謝家上下,也就二哥寫得一手好字,但若真論起來,還是蕭聞錚更勝一籌。
謝時宜以前就這麼覺得,但那時候她對蕭聞錚有偏見,自然不會承認。
如今她己經不是溫羨之,而是謝時宜,再說這些也就無所謂了。
“是嗎?”蕭聞錚似乎笑了笑,“那……比裴邵的更好?”
謝時宜一頓,詫異地看了蕭聞錚一眼,實在不知道他怎麼會忽然提起這個人。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蕭聞錚這話問得……好像想和裴邵爭個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