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謝時宜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蕭聞錚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把區區一個裴邵放在眼裡?
就算裴邵現在是崇王的心腹,有了靠山,和蕭聞錚也還是沒得比的。
思來想去,謝時宜終於想起,裴邵的字曾經也是被弘慶帝當朝稱讚過的。
說他字如其人,俊逸端方。
呸!
謝時宜心裡翻了個白眼。
弘慶帝其他的還好,就是這眼睛不大好。
看錯的人,何止裴邵一人?
“他比殿下不及。”謝時宜一字一句道。
蕭聞錚眉梢微揚,心情似乎很好。
“你這麼說,我可當真了。”
謝時宜有些驚訝地看向他,“殿下本就處處比他好,我說的可字字都是實話。”
蕭聞錚唇角彎了彎,落筆更快。
不一會兒,一份奏摺就寫好了。
“來人。”
寒星走了進來。
“殿下有何吩咐?”
蕭聞錚將那份奏摺推過去,“即刻送入宮中。”
“是!”
寒星沒有多問,拿了東西很快離開。
全程行雲流水,彷彿己經做慣了。
而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沒有避開謝時宜。
謝時宜心想,蕭聞錚對她倒是十分坦誠,的確是個很好的合作物件。
但就是……
他唯獨對曾經動心的那個女子閉口不提。
到底有多喜歡,才會這樣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