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皺起眉，口氣嫌惡，“你怎麼來了？”
自從聽雨軒的事後，杏兒就被調到後廚做事了，鮮少再來白芷的院子。
杏兒並未踏進來，很是規矩地在門外行了禮，這才解釋，“五公子方才說有些餓了，奴婢就拿了一碟子菱粉糕給他吃，但五公子一聽說二小姐生了病，就立刻跑來了，奴婢也勸不住。”
她的手上果然還端著半碟點心，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柳氏這才消氣不少，聽人誇自己兒子，當孃的哪兒有不開心的？
“煥兒是老爺的嫡親兒子，當然是好孩子。”
柳氏手指點了白景煥的腦門，“沒有下次了啊！”
白景煥往後一躲，嘿嘿笑了。
“就是！杏兒說的沒錯，我是關心二姐才來的！要是旁的什麼人，求我我都不去看一眼！”
柳氏被他哄得高興，連帶著看杏兒都順眼了些。
“行了，你先下去吧，菱粉糕留下就成。”
“是。”
杏兒輕手輕腳進來，把點心放下，就乖乖退出去。
剛來到門口，就被白景煥叫住，“等等！娘，我喜歡她做的點心，在學堂讀書老是容易餓，不如讓她到我那兒去？”
“這……”
柳氏猶豫地看向白芷。
她現在的確覺得，杏兒比金枝強多了，最起碼，金枝不會向著外人說話！
白芷想了想，反正杏兒遲早是要打發出去的，但不能是現在，否則顯得她太過刻薄寡情。
若先送去白景煥的院子，杏兒算是高升，必定十分感激。
等過段時間再把杏兒解決了，隨便尋個由頭就是，即便被人知道了，也只會說是杏兒伺候不好五公子，怪不到白芷頭上。
這麼想著，白芷看向杏兒，“五公子開口要你，還不謝恩？”
杏兒愣了一下，立刻跪下磕頭，感激涕零，“多謝夫人！多謝二小姐！奴婢一定盡心盡力，照顧好五公子！”
“行了，下去吧。”
柳氏屏退杏兒，卻沒讓金枝起來，只自顧自幫白景煥整理衣領。
“看你！跑得一身汗！”
金枝跪在地上，雙膝痠疼，卻不敢動一下，只默默垂淚。
白景煥一臉好奇地問白芷，“二姐，你和娘今天不是去看龍舟賽了嗎？好玩兒嗎？熱鬧嗎？”
他只聽見杏兒和其他丫鬟提及白芷生了病，卻並不知曉前因後果，這才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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