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蕭聞錚現在這身體情況,新傷舊傷疊加,倒也無所謂多吃點藥了。
蕭聞錚聞言動作一頓,“您是從何處聽說的?”
呂至清笑呵呵道,“昨日,我那兒子去了鎮北將軍府,聽謝西小姐提起的。她說每逢陰雨天,您的舊傷就會發癢,這毛病雖然不致命,但發作起來還是挺麻煩的。”
蕭聞錚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
“謝時宜?”
他身上有舊傷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但陰雨天會不舒服的細節,他卻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哦,不。
有一個人知道,但那個人,早己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呂至清沒察覺蕭聞錚的情緒,點了點頭,“是啊!說起來,謝西小姐對您真是十分關心,連這樣的小事也記得呢。”
蕭聞錚垂下眼睫,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其實這也是他一首都想不明白的一點。
謝時宜對他極其信任,那種信任彷彿是根植在心底的,他有麻煩,她也總會主動幫忙,甚至不惜冒險。
但他和她從前並不熟悉,最多不過在北關見過幾次罷了。
那時候,他們甚至沒怎麼說過話。
而現在……
蕭聞錚斂起思緒,抬頭看向呂至清。
“那就麻煩呂老先生了。”
……
半個時辰後,呂至清又開了一副藥方,走了。
長庚進屋,上前稟報。
“殿下,慧能大師那邊有訊息了。”
蕭聞錚回過神來,“怎麼說?”
長庚道,“慧能大師被關入詔獄以後,始終不肯如實交代。他咬死華嚴寺後山的屍體不是他埋的,人也不是他殺的,他對此全然不知。為此,錦衣衛的人也很頭疼。”
慧能大師畢竟身份特殊,牽涉到華嚴寺,更不能隨意處置。
這些都在蕭聞錚的預料之內。
“看來他背後的人許諾了他不少利益,他竟能扛到今天。”
長庚道,“崇王府那邊並沒有什麼動靜,看起來是想和慧能大師撇清關係。”
風口浪尖,崇王當然不會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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