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白同甫嗤笑,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
“你以為,這裡面只有你孃的事兒?你別忘了,那婦人最開始是為了誰來白家的!”
白芷咬了咬唇,一時間簡首心亂如麻。
“爹,她憑空誣賴女兒,您不想著為女兒主持公道,怎麼反倒向著外人說話?”
白同甫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她誣賴你?若是她誣賴你,那她手裡怎麼會有你指使她夫君給你辦事兒的信件!”
白芷腦子“嗡”地一聲。
“什麼!?什麼信件?”
因為震驚,她的嗓音都變得尖利起來。
“事己至此,你還不肯承認?”白同甫失望至極,“衙門的人己經轉告我,那婦人呈上的信件,的確是你的筆跡!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白芷己經懵了。
任她平日多麼聰慧機靈,此時也完全猜不到事情為何會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那婦人家裡真的有她的親筆信?
可她的的確確沒有寫過那些東西!
她做事兒一向小心,又關係到紀家,更是謹慎到了極點,不敢有絲毫錯漏。
“爹,那封信是什麼樣的?”白芷渾身顫抖,勉強維持著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女兒的確沒有寫過那種東西,除非親眼看到,否則我絕不會認!”
白同甫目光懷疑地盯著她。
衙門那邊的訊息應該不會有錯,那位吳大人和他交好,也曾見過白芷的筆跡,這才能一眼認出,連忙通知了他。
可白芷又擺出這麼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到底是他女兒,白同甫打心底裡也是不願相信她居然會做出這種荒唐事兒來的。
“既如此,你就隨我一起去一趟衙門!去看看,那到底是不是你寫的信!”
柳氏不放心,想跟著一起去,但白同甫現在對她十分厭惡,多看一眼都煩,責令她待在自己的院子裡,沒有他的允許,哪裡也不許去。
除了伺候的下人,其他人也不許和她多接觸。
柳氏大哭一場,卻依舊沒能讓白同甫改變主意。
等白同甫和白芷離開,眾人久久才散去,離開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震驚八卦之色。
誰能想到,今天居然鬧了這麼一場!
柳氏也被帶回了院子,大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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