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如遭雷擊,簡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我和娘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白同甫冷笑,“城子現在就在衙門口躺著呢!你們居然還好意思說什麼都沒做?”
這下連柳氏也驚呆了。
她猛然抬頭,臉色蒼白,“什、什麼?老爺剛才說……誰?”
白同甫眼神冷厲地盯著柳氏。
“我聽說今天上午有一個婦人登門來討公道,結果你卻藉口讓她回去找證據,把人趕出去不算,還派了城子跟上去,要偷偷對人家下手?”
柳氏頓時慌了。
白同甫居然己經知道了整件事的原委!
她急急為自己辯解,
“老爺!事情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白同甫氣得胸口疼,“若非衙門的吳大人和我交好,事發後就派人給我遞了訊息,只怕我現在還被你們矇在鼓裡!”
柳氏訥訥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實在是不知道,明明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場風波本可以悄無聲息地被掩埋,怎麼——
蘇姨娘在一旁聽著,卻是迅速回過味兒來,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老爺說的,是上午來的那個婦人?她不是說,她男人給二小姐辦事兒,結果不見了人嗎?當時姐姐只讓她回家去拿證據,也沒做別的……”
白同甫打斷她的話,嘲諷的看著柳氏。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派了城子跟過去!你不就是想讓城子把人解決了嗎?可你想不到吧,城子先和她談價錢不成,後來就想來硬的,結果他不是人家的對手,反而被人打暈綁起來,帶去了衙門!”
白同甫越說越氣。
“我白同甫真是好大的一張臉!自家後宅竟出了你這麼個蠢材!”
他剛剛下了衙準備回家,就接到訊息,說白家這邊出了點事兒、
不問不知道,仔細問了以後,白同甫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柳氏平日裡就是個沒腦子的,但那都是在自家打打鬧鬧,白同甫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誰知道這次,柳氏鬧出了這麼大個笑話!
“你知不知道,那個婦人現在還在衙門賴著不走,要和白家人當堂對峙呢!”
柳氏身體一晃,踉蹌著退後一步,差點跌倒。
她幾乎要昏過去。
白芷看她臉色不對,心中也焦急萬分,“娘!娘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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