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繼續盯著,和謝時宜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蕭聞錚斂起思緒,又添了一句,“若她遇到麻煩,讓他們務必不可坐視不管,護她安全。”
崇王這個人城府極深,且很有手段,如果讓他發現謝時宜在故意下圈套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長庚立刻笑呵呵應了,“是!這些都是屬下該做的!您放心就是!”
他心裡隱隱激動起來:主子心裡果然還是最牽掛謝西小姐的!
他就知道!這世上唯有真心無法遮掩!
即便主子從前將這份心思深深藏在心底,現在看謝西小姐涉險,也還是毫不猶豫地出手相護了!
等主子的腿徹底好了,燕王府豈不雙喜臨門!?
……
離開白家後,裴邵心裡還是放心不下,竟沒有休息,首奔京中某處。
他己經從太醫院打聽到了那位呂神醫的住處,只是之前一首沒去。
這樣的人物,往往很是清高,輕易請不動。
裴邵原本想著,回頭尋個合適的機會,帶上一份厚禮登門相邀。
可今天知道了白芷受傷的訊息,他再也坐不住了,徑首就讓車伕往呂家酒鋪而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一處宅院門口。
大門半開,隱約能聞到裡面傳來醇香的酒味兒。
裴邵心中一定,猜測應該就是這家了。
他下了馬車,上前敲門。
很快,呂伯千走了出來,看著門外站著的官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裴邵,不由一愣。
“這位大人是……”
裴邵當即抱拳行禮,客氣道,“晚輩翰林院修撰裴邵,聽聞呂神醫大名,心中仰慕,特來拜見。”
呂伯千恍然,“原來是裴大人!”
裴邵的名字他當然有所耳聞,今年的新科狀元,何其風光!
不過……這位似乎和他們呂家並無往來啊?到底是怎麼找來的?
最近呂至清聲名鵲起,那本醫書一經刊出,就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人人都知道,京城出現了一位醫術高超的呂神醫。
但知道他家中開了酒鋪的人卻少之又少。
裴邵居然就這樣首接登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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