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於洛有些內疚地小聲說:
“媽咪,爹地,我現在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感覺身上黏黏的,想要換件衫。”
卓丹秋這才安心了些,點點頭說:
“你出了一身汗,醫生講發了汗才能退燒,所以衣服都溼了,我這就叫人拿換洗的衣服過來給你。”
廖家阿公和阿婆,也從打盹中醒了過來。
廖家阿公站起來說:“既然阿洛己經好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若是他情況有變,我們再過來探他。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吧?”
蘇修呈也掀開簾子,從隔壁床走了過來。
梁於洛驚訝地問:“怎麼蘇二哥也來了?這兩位老人家又是……”
卓丹秋解釋道:“這是蘇二哥的阿公和阿婆,他們知道你發了高燒,情況危急,也擔心你,所以就跟過來看看。”
梁於洛見到連兩位老人都被驚動,實在是過意不去,道:
“讓兩位老人家在這裡守了通宵,是阿洛不孝。等我出院了,一定登門給兩位請罪賠禮。”
廖家阿公哈哈笑了一聲,說:
“你這個孩子倒是可比你父母可愛多了。無妨,我退休前本來就日日熬夜,這點功夫,倒也熬得住。你好好養身體,好好對待阿月才是正經的。”
他又對還在整理衣衫的蘇修呈說:
“那麼,阿呈,我們就先去車上等著,讓阿月跟阿洛好好說幾句話再出來。阿洛,你放心,你的父母己經答應,不再阻攔你和阿月的交往。阿公也很中意你這個年輕人,到時候,我一定來飲你們的喜酒。”
梁於洛愣了半晌,才知道蘇修呈的阿公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不過他眼角的餘光,還是看見了蘇修呈翻了一個白眼的樣子。
如果蘇修成不翻這個白眼,他還覺得這些人是隨便說說,來哄他的。
可蘇修成那副不甘不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倒是更加印證了他阿公說的這些話。
難道自己和阿月姐真的有機會了?
自己莫名其妙發的這一場高燒,竟然是因禍得福不成?
廖昌左己經帶著安妮塔和蘇修呈離開了病房。
梁氏夫婦卻並未離開,在他夫婦二人的目光下,藍月如也不好多講什麼。
反而是梁於洛,因為剛剛己經和藍月如有了肌膚之親,此時也大膽地伸手,拉住了藍月如的手,說:
“阿月姐,多謝你一首在這裡陪我,真是辛苦你了。”
藍月如道:“沒事的。你能退燒就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下床嗎?醫生說你如果感覺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梁於洛道:“我現在感覺很好,出過汗之後,渾身都輕鬆了好多,也沒有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了。阿月姐,你在澳門會待多長時間呢?”
“大概一個禮拜吧。然後就會回港島。我的大女兒馬上就要辦百日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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