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去寫二十遍,這個字是你大哥張槐的槐字!”
二十遍?
張強伸縮下手指,這麼複雜的字寫二十遍,他爹當年咋想的,給他哥取個這麼難寫的字。
張槐、墨長瀾他們一看張強神色,就知道他的關注點又歪了。
墨長瀾咳咳兩聲:“這字怎麼讀?”
“怎麼讀?”
差點又忘記的張強,遲疑片刻,才回過神,剛才墨長瀾剛才說過的啥。
“槐,我哥的名字。”
張槐無語的搖下頭。
眾人更是憋不住鬨笑出聲。
張強低下頭的瞬間,瞥見墨長瀾嘴角隱隱的笑意,心裡哼一聲,這個墨長瀾他就是故意的。
隔天。
墨長瀾帶著三力他們來河邊。
張強他們剛好在河裡抓魚,看見墨長瀾站的河岸邊上,腳下就是河水。
深扎猛子過去,潛到他腳下,猛的探出身子,雙手抓住墨長瀾的腳把人拽進河水裡。
猝不及防給人拽下水的墨長瀾,從水下探出頭,見張強咧著嘴哈哈大笑。
抹把臉上的河水,衝他游過去,一把按住他的頭,把他按進水裡。
張強一邊憋氣,一邊掙脫,又反手來抓墨長瀾。
兩人在水裡,你來我往,忽然大眼瞪小眼的,笑了。
墨長瀾回到岸上,叫三力他們在這等著,回去換身衣服過來。
遠遠的,見屠望歸張里長他們,以及那幾個擅長種菜的老農圍著那片菜地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覺帶著三力他們過去。
走到近前,一聽才知道,原來是胡商給的菜種發芽長苗了,可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
墨長瀾好奇的伸長脖子打量那幾株幼苗,當即眼前一亮,不自覺抬高聲調:“我認得這些作物,從前我在一本海外博物志上,看到過關於它們的記載。”
眾人訝然的看向他,沒想到他堂堂侯府世子,竟然知道農桑。
“那你快說說,這些都是什麼?”
一個老農急道。
墨長瀾蹲下身,仔細端詳著地裡的幼苗,伸手指點講解:“這是一株辣椒,既能當調味的佐料,炒肉做魚,入口辛辣卻讓食物更加美味,新鮮的還可以直接下鍋翻炒著吃,曬乾之後磨成粉末,能長久儲存。這是茄子,煎、煮、烹、炒都行,這是白蘿蔔,這是白菜,全都是很好養活,收成不錯的尋常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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