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質輕薄，墨色如漆，這究竟是何等神物？”
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大臣們蜂擁而上，圍著王綰手中的那本書，嘖嘖稱奇。
王綰的臉色，從震驚到漲紅，再到一片死灰。
他引以為傲的孤本，在這本印刷精美的書面前，就像個土雞瓦狗，被襯托得醜陋不堪。
這簡首是公開處刑！
李陽的聲音悠悠傳來，像一柄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王愛卿，你那部孤本，抄錄一遍，需要多久？花費幾何？”
王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李陽替他回答了：“至少需要一名熟練的抄書吏，耗時數月，所用竹簡、筆墨，價值不下百金。對吧？”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然後豎起一根手指。
“而朕這本，成本，不到十錢！”
“轟！”
所有大臣的腦子都炸了。
百金與十錢！
這是什麼概念？
他們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東西背後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如果知識的成本變得如此低廉……那他們這些世家門閥最大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看著他們三觀盡碎的表情，李陽心裡爽翻了。
降維打擊，就問你們怕不怕？
然而，角落裡的趙高，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毒光。
他悄悄對著身邊的一個心腹宦官，比了一個手勢。
當天下午，咸陽城的各大茶館、酒肆裡，一個流言悄然傳開。
“聽說了嗎？陛下弄出一種妖術，能把書給‘印’出來！”
“什麼印？我聽說是把文字的魂魄給抽走了，印在紙上！那種書看多了，人會變傻的！”
“沒錯！文字是有靈氣的，被那妖術一弄，靈氣全沒了，就是一堆空殼，毫無用處！”
謠言愈演愈烈，不少不明真相的儒生都開始義憤填膺，聲稱要為“文道”請命。
李陽得到訊息時，只是冷笑一聲。
“用輿論攻擊？老子玩剩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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