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外,一處新圈出來的皇家禁苑,塵土飛揚。
“大秦國防大學”的鎏金牌匾,是李陽親自用簡體字寫的,歪歪扭扭,醜得別具一格。
但此刻,沒人有心情欣賞這劃時代的墨寶。
一群身穿錦衣的勳貴子弟,正被韓信逼著在泥地裡站軍姿。
“都給老子站首了!”韓信手持一根教鞭,面冷如鐵。他昨天還是個鑽褲襠的,今天就成了這群天之驕子的頂頭上司。
“校長,我爹是徹侯,我腿麻了……”一個胖乎乎的公子哥哀嚎。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給老子站著!”韓信一鞭子抽在他旁邊的空地上,濺起一串泥點。
這套訓練法,是李陽口述,韓信記錄,專門為這幫“大爺”量身定製的。
負重越野,障礙匍匐,還有這最基礎也最折磨人的站軍姿。
李陽的邏輯很簡單:想指揮軍隊?先學會當個兵。
不到半天,這群細皮嫩嫩的公子哥就炸了。
“不練了!這是在折辱我等貴族!”
“我乃王翦將軍之孫,豈能與庶民一同滾泥潭?”
“韓信!你一個乞丐出身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訓練我們?”
幾十號人扔掉手裡的木槍,鬧著要罷課,甚至有人叫囂著要回家找長輩,彈劾韓信,彈劾那個異想天開的皇帝。
韓信臉色鐵青,卻壓不住場子。這幫人,打不得,罵了也不聽。
就在場面快要失控時,李陽穿著一身勁裝,溜達著過來了。
他身後只跟了個小太監,手裡端著一盤冰鎮葡萄。
“喲,挺熱鬧啊。”李陽捏起一顆葡萄扔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怎麼,國防大學第一天開學,就要鬧退學?”
為首的那個王翦之孫,名叫王離,昂著脖子,一臉不忿。
“陛下!我等乃大秦柱石之後,來此是學調兵遣將之術,不是來學匹夫站樁的!”
“對!我等要學的是運籌帷幄,不是負重跑!”
李陽聽著他們的抱怨,心裡樂開了花。一群溫室裡的花朵,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他腦子裡飛快盤算著:跟他們講大道理?沒用。用皇權壓他們?能壓一時,壓不了一世,心裡不服,以後就是隱患。對付這群荷爾蒙過剩的年輕人,得用最原始的方法。
他吐掉葡萄籽,環視一圈,指著旁邊訓練用的高低槓。
“你們覺得,體能是匹夫的事?”
王離一臉傲然:“武將衝鋒陷陣,我等是將才,只需動腦。”
“說得好。”李陽點點頭,忽然脫掉了自己的外袍,露出裡面緊身的短衫。
陽光下,那流暢的肌肉線條,微微隆起的胸肌和清晰可見的腹肌輪廓,瞬間讓整個訓練場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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