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它們像流水一樣從範閒口中傾瀉而出,無窮無盡。
莊墨韓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後慘白如紙。
二皇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卻不在範閒身上。
他看著明菲。
看著她閉著眼,指尖輕叩,那震撼人心的樂聲便響徹大殿。
看著她神色淡然,彷彿這一切不過是尋常。
看著她偶爾端起酒杯,抿一口酒,唇角微微彎起,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
他看著她,眼裡有欣賞,有驚豔,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吃味。
她對她這個弟弟,真是好得很。
郭保坤還在垂死掙扎:“這世上哪有什麼仙境啊!”
二皇子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若沒有仙境,這些詩句是從哪裡來的?”
郭保坤一噎,隨即強辯道:“那肯定是他自己寫的!就算那些詩都是他自己寫的,就算他寫千首、萬首,也不能證明那首七言不是他抄的!”
二皇子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隨口吟誦便是千古名句,這樣的人怎會去抄?又怎屑去抄?”
郭保坤說不出話來。
範閒終於停下,看著莊墨韓,一字一句道:“注經釋文,我不如你;背詩,你不如我。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
“我醉欲眠卿且去,去……”
莊墨韓渾身顫抖,指著範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他一口鮮血噴出,仰面倒下。
殿內一片譁然。
慶帝靠在御座上,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範閒,賞!”
宴席散了。
明菲站起身,眼前忽然晃了晃。
那酒喝得有點多,後勁上來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腳下不穩,整個人往前栽去——
一隻手穩穩扶住了她。
明菲轉頭,看到李承澤的臉。
他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心疼,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些心小“
。了笑然忽,眼眨了眨菲明
。眼開不移人讓得,下火燈在容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