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了。
王啟年匆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他看了一眼明菲和五竹，湊到範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範閒的臉色變了。
“……陳萍萍知道了？”
王啟年點點頭，把鎖匠的事、陳萍萍的話一一說了。
範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可以信任他？”他喃喃道，“行，那我就信一次。”
……
接下來的幾天，範閒忙得腳不沾地。
他假扮太監進了一趟後宮，出來之後，連夜寫了一篇文章——洋洋灑灑數千言，把李雲睿出賣慶國的事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後他讓人連夜印刷，第二天一早，滿京都都是這份傳單。
大街小巷，茶樓酒肆，甚至各府各院的門口，都飄著那張紙。
長公主李雲睿的名字，一夜之間成了整個京都的談資。
範閒坐在明菲院子裡，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喝茶。
“姐，你猜猜，現在有沒有人能查到是我做的？”
明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輪椅碾壓地面的聲音。
陳萍萍。
範閒的笑容僵在臉上。
陳萍萍的輪椅停在院門口，那雙幽深的眼睛看著範閒，唇角彎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範閒，”他開口，聲音沙啞，拿出範閒撒的東西，“這是你做的吧”
範閒乾笑兩聲：“院長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陳萍萍沒有理他，繼續道，將八處發現的過程講了出來。
範閒不說話了。
明菲站起身。
“你們聊。”她往外走。
陳萍萍看著她：“留下來吧。”
明菲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範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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