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便消失在河灘邊的樹林裡。
她走出很遠，確定周圍無人之後，從空間裡放出一輛馬車。
兩匹駿馬，一應物資，齊齊全全。又把沈重從空間裡弄出來，解了迷藥，扔給他一張面具。
沈重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樹林和一輛馬車。
他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西周，最後目光落在明菲身上。
“沈重，”明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說過，我要是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重沉默了很久。
“戴上。”她把面具遞過去，“跟著我先去一個地方。”
沈重接過面具，低頭看著那張薄薄的面具，忽然問：“去哪裡？”
明菲翻身上了馬車，拉起韁繩，回頭看了他一眼。
“神廟。”
車輪碾過碎石，緩緩往北駛去。
沈重站在原地，望著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沉默了幾息，戴上面具，大步跟了上去，一躍坐在了車轅上，當起了馬伕。
馬車一路向北，越走越冷。
路兩旁的樹木從闊葉變成針葉，地上的草從枯黃變成白雪。
沈重裹著明菲扔給他的一件厚斗篷，坐在車轅上趕車，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裡有疑惑，有戒備，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
明菲坐在車裡，掀著簾子看外面的雪景，偶爾指個方向，其餘時候便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她不說話，沈重也不問。兩人就這麼沉默著，一路往北。
第五日，他們到了一處村落。
說是村落，其實更像一座小鎮。房屋整整齊齊，煙囪裡冒著白煙，街上有孩童在堆雪人，笑聲清脆。
看到明菲的馬車，幾個孩子停下來張望，有個膽大的跑過來問：“客人找誰？”
明菲跳下車，拍了拍裙襬上的雪，隨口說了個名字。那孩子眼睛一亮，轉身就跑，邊跑邊喊：“玄一叔！有人找你！”
沈重下了車，站在明菲身後，打量著這片藏在北地深處的村子。
房屋的樣式他從未見過——低矮厚實，窗戶很小，卻每一戶都冒著暖煙。街上乾乾淨淨，積雪被鏟到兩邊，露出下面的石板路。
那幾個孩子的衣裳雖然舊，卻厚實整潔，臉上也沒有凍傷的痕跡。
門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走出來，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看到明菲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去下了跪地首首，前面菲明到走，來過走步大他後然
”。子主“
。眉挑了挑重沈
